有功劳也有苦劳……”
话都让崔云笙说了,阮氏还能说什么。
索性十板子也不多,叫打手行刑的时候轻点就是了。
思忖过后,阮氏扬声:“来人,罚十板子。”
条凳摆好。
刘嬷嬷被按在了上面。
她看过来的是相熟的打手,心里有了底。
扭了扭肥硕的身姿,摆好了位置,有恃无恐道:“打吧。”
打手眼底一闪而过的寒意。
举起板子,狠狠落下。
“啪——”
一板子下去,刘嬷嬷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。挣扎着就要下去,另外两个打手眼疾手快按住她,接着第二板子打了下去。
“啪——”
又是一阵惨叫。
刘嬷嬷感觉自己腰断了,朝着阮氏哭叫:“夫人救我,老奴要死了,要死了啊。”
阮氏有些心疼,可想到这打手与刘嬷嬷相熟,怎会下重手?
大约……
是演给大伙看的。
“你做出这等错事,还想求饶?侯府规矩不容触犯,便是我身边的人也不行。
接着打,不准停。”
“啪啪啪……”
板子接二连三的落在刘嬷嬷背上。
刘嬷嬷疼的眼冒金星,没多久就晕了过去。
十板子打完,打手松开,刘嬷嬷像肥猪似的从条凳上滚了下来。
“噗”一声摔在了青石板上。
等阮氏意识到不对时,刘嬷嬷已经躺在地上生死不知。
看着刘嬷嬷被抬走,崔云笙嘴角勾了勾。
崔煜是阮氏的软肋。
刘嬷嬷可以用崔煜兴风作浪,她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
阮氏最恨被人利用,一旦种下怀疑的种子,刘嬷嬷的好日子就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