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锤她的手臂:“你这孩子,被人冤枉了,怎么不说啊?”
崔云笙垂眸,柔柔道:“我说过,可娘不信。”
一句话叫阮氏愧疚拉到了顶峰。
她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的,越来越讨厌崔云笙。尤其是得知她勾引崔煜,胸口那股的戾气想压都压不住。
可仔细想想,她似乎什么都没做错。
阮氏尴尬的拢了下头发:“娘不是不信,当时被气糊涂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崔云笙眼皮一点点抬起,投向刘嬷嬷,“娘只是被人蒙蔽了。”
刘嬷嬷眼睛一瞪。
这是点她呢?
她想还嘴,偏崔云笙也没有指名道姓。
她也不好说什么,正憋屈,突见崔云笙肩膀一抽,落下泪来。
“府里流言肆虐,说我雀占鸠巢,抢了四妹妹的位置。
可我明明说过,我可以走,是娘舍不得我,非要我留下。”崔云笙看着阮氏,眼底带着带委屈和执拗,“如今,我想问娘一句,刘嬷嬷一而再,再而三的羞辱我,究竟是她自己擅作主张,还是娘的主意?”
崔云笙把暗地里的龌龊都摆到了台面上。
也是在逼阮氏惩罚刘嬷嬷。
奴才私自行事,阮氏最多是治下不严,可若是她自己的主意,那便是苛待养女心狠手辣。
永宁侯宠妾灭妻,京都妇人没少在背后嚼舌根。
阮氏这些年全靠体面撑着。
她不允许自己名声有损。
阮氏闭上眼,深吸了口。
再睁眼,眼底已然有了决断:“刘嬷嬷,你仗着我宠你几分,便以下犯上,欺辱主子,简直该死!”
刘嬷嬷愣了下,想反驳。
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。
事实上,她搞那些捕风捉影的东西,也的确是想借崔煜,让阮氏厌恶。
既然硬辨不行,刘嬷嬷顺势跪下。
说自己也是为了侯府声誉。
阮氏这回没轻易饶她。
“都是老奴的错,老奴对不起夫人……”
刘嬷嬷头“磕”的砰砰响。
她了解阮氏,只要她足够卑微可怜,阮氏定会心软。
崔云笙眼底划过一抹嘲讽。
又来?
演戏她不会,拆台她可是一把好手。
崔云笙拽住阮氏的袖子,哭道:“娘,刘嬷嬷虽然罪大恶极。
可罪不至死,您就饶她一命吧。”
阮氏:???
谁说要刘嬷嬷死了?
不等她开口,崔云笙又道:“不如打个十板子,小惩大诫。她毕竟是娘的陪嫁,这些年兢兢业业的伺候母亲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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