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,但他临死前给我留了两样东西,一个是画,另一个是打不开的铁盒,而传言琉璃珠就是打开这个盒子的钥匙。”
“所以,你拿琉璃珠就是为了打开这个盒子,那盒子打开了吗?”听到前所未有的事情,程妙好奇的探了过去,两人距离瞬间拉近。
傅清弦没有察觉,他垂下眸子,摇了摇头,“没有,与其说有没有打开,倒不如说盒子不见了。”
“盒子不见了!这怎么可能,这不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吗?怎么会凭空消失,莫非有人拿了,谁拿的?”
“当初因为盒子打不开,我们找过匠师,如今失踪,应当和那匠师脱不了关系,而昨天晚上,我已经得到消息,盒子现在在宫中。”
“所以呢,这跟司马浩辰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如果我说,有人曾在宫中见过司马浩辰呢?就在昨日暗卫打听消息时,在途中遇到了可疑人物,而那人的身形和司马浩辰一模一样。”
程妙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,可她脸上没有任何表现,她傲娇的侧过身。
“那又如何?就算身形是一样的,又能代表什么?此人未必是司马浩辰,你别挑拨离间。”
“我并非挑拨离间,不止是昨夜,我还打听到天山出事前,也有人见过形似司马的身影,我担心你被骗。”
程妙心里直打鼓,嘴还是硬的不行,
“就算被骗又如何,我不是也被你骗了吗,你骗的,难道别人骗不得?”
这话莫名带着些打趣,傅清弦忍不住勾起一抹笑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他骗没有我骗难受,在你心里,我更重要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