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死皮赖脸,饶了你的兴致是该罚,想怎么罚,我帮你。”
傅清弦语气淡淡,“你想要这样,还是这样。“
说着,手上的鞭子被傅清弦玩出花来。
那一会横劈,一会竖砍的,吓坏程妙。
这打下去,不死也得脱层皮,她可不造孽。
“长辈都来了,我要是再折磨,倒显得我刻薄了,人,你们带走吧。”
她大度的转过身示意傅清弦把人带走,可傅清弦却只是朝着云飞示意了一下,转头朝着程妙走去,“听说今日程家办宴会,傅思源没有打扰你吧?”
其实他想问的是你心情还好吗?可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另外一句。
程妙以为是挑衅,顿时扬起嘴角,“他怎么会打扰我呢?就他那点实力,挨着我都不够,怎么,看见我没有被影响,你很难受?”
“程妙,我们非要这么说话吗?”傅清弦眼中闪过一丝无奈,“有时间谈一谈吗?”
“你想谈什么,要是谈过去的事情,那还是免谈。”
程妙说着,下意识要走,傅清弦直接挡住她的去路,“不是谈那些,是谈司马浩辰。”
脚步瞬间顿住,程妙看向傅清弦,一时间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拉了过去,“你是知道了什么吗?”
“事关重大,能找个安静的地方谈吗?”
转眼,两人来到程妙闺房。
傅清弦坐在房间,手握着程妙递来的茶水迟迟不说一句,眼见对方还谨慎的望着窗外,程妙忍不住说了一句,“放心吧,外面有人守着,没人会进来的。”
听到这儿,傅清弦才微微放下心来,他深吸一口气,这才缓缓叹道:“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拿到琉璃珠,没有把东西给你吗?我这就告诉你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程妙就冷下了脸,“我要听的可不是这个。”
说着,她就要走,傅清弦却喊出一句,“我知道你不想听解释,但接下来的事和这些有关系。”
听到这儿程妙才停下脚步,傅清弦继续说道:
“你应该知晓,我一直在寻找父亲死去的真相吧。”
程妙点头,“知道,当初先侯爷是病重而死,虽说是无药可救,但先侯爷到底正值中年,于情于理也不该这么撒手人还,你查,我是能够理解的,但这些跟司马浩辰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,我爹虽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