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山,得养着她!
她眼珠一转,肚子咕噜叫了一声,立马盘算开了:晚上整点啥?红烧肉呗!肥嘟嘟、油汪汪的,解馋!
易中海手抖得厉害,结婚证差点滑出去……这辈子,算是彻底完了。
刚踏进院门,何雨柱就堵在门口,就等这一刻。
见两人真揣着红本本回来,他抬高嗓门,朝满院喊:“街坊们听好了!我家地窖,从今儿起,谁的东西都得搬走!上锁!再不公用!”
话音落地,院里顿时炸了。
“何雨柱,你啥意思?地窖大火用了多少年,凭啥你说封就封?”
“就是!你爹当年亲口应下的,你一句话就抹了?”
“我家白菜萝卜还在里头呢!说搬就搬?谁给你这脸?”
一群人围上来,指指点点,骂声一片。
何雨柱冷笑,眼皮都不抬一下,声音反倒更响:“哼,你们还有脸问凭啥?我家地窖是放菜、存煤的正经地方,现在倒好,成了某些人藏奸养丑的窝!里头的菜你们还敢吃?谁知道他们碰过多少回?萝卜土豆白菜,你们不嫌脏,我还嫌膈应呢!”
这话一出,周围立马静了一多半,有人皱着眉直摇头,有人下意识退了半步,连唾沫星子都不敢乱溅。
易中海气得太阳穴突突跳,手指着何雨柱吼:“何雨柱!你血口喷人!谁在你地窖里干那种事了!”
何雨柱目光一沉,当场顶了回去,嗓门响得整个大院都震得嗡嗡作响:“我胡说?易中海,你慌什么?我倒要问问你……我家地窖里那床铺盖,谁铺的?你敢拍着胸口说,没在那儿干过见不得光的事?我冤你了?”
易中海嘴张了又合,半个字也蹦不出来,脸由涨红转成铁青,身子晃了两晃,差点栽在地上。
何雨柱冷笑一声,下巴朝下一抬,话像刀子似的刮过去:“如今你跟贾张氏明媒正娶结了婚,爱回小西屋折腾就折腾去,别再拿我家地窖当你们的后花园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翘不笑,眼风轻飘飘扫过贾东旭身后站着的秦淮茹,语气拖得又慢又软,听着却扎耳朵:“怎么,我收回自家地方,你还舍不得?莫非除了贾张氏,心里还挂着别的主儿?”
那一眼,秦淮茹脊背一紧,血色“唰”地退尽,心口猛地一空,手心瞬间湿透,手指死死抠进衣襟里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易中海余光正好撞上这一幕,心口“咚”地一沉,脑子“嗡”一下炸开:坏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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