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哭得撕心裂肺,恨不得把四合院每扇门都拍响,好叫人全来看热闹,好把黑锅一股脑扣死在易中海头上。
秦淮茹僵在原地,脑子嗡嗡作响,半天缓不过神。
越琢磨越反胃,越想越臊得慌。
婆婆跟易中海搅和到一块儿,肚子里还揣了个……那意思不就是,易中海这老东西,连婆媳俩都沾了边?
一个是自己,三十出头,模样周正,说话做事有分寸;一个是贾张氏,嗓门大、脾气横、手脚没个干净处。
秦淮茹心里翻腾着冷笑:这易中海到底什么胃口?连贾张氏这样的都肯下嘴,真是饿疯了,荤素不忌!
她站在那儿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只觉得这院子荒唐透顶,丢人也丢到了根儿上。
天刚擦亮,院里就炸了锅。
刘海中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小伙子,直接踹开屋门,把易中海和贾张氏架了出来。易中海头发奓着,衣襟歪斜,领子蹭歪了半截,平日里端着架子的老师傅模样早塌了架,一见刘海中就软了腿,低声下气求:“老刘!老刘!真求你了,这一回饶过去行不行?就当没这回事!往后院里你说了算,我听你的,一句二话没有!”
刘海中嗤笑一声,背脊挺得笔直,眼神里全是压不住的得意:“易中海,少跟我打马虎眼。出了这档子烂事,你还想在这院里站稳脚?门儿都没有!这院子本来就是我说了算,还轮得到你来‘让权’?”
他往前逼半步,嗓门沉下来,字字带钉:“两条路,你自己挑。要么,跟我去街道办说清楚,挨处理;要么,现在点头,跟贾张氏结婚,给大伙一个交代。”
易中海脸霎时没了血色,嘴唇直哆嗦,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贾东旭死盯着他,眼珠通红,拳头攥得骨节泛白,咯咯作响,那眼神刀子似的,恨不得冲上去活撕了这个毁了贾家门风的师傅。
一群人推推搡搡,半拉半劝,硬是把两人弄到了街道。登记、填表、盖章,麻利得很。没多大会儿,红封皮烫金字的结婚证就递到了手里。
喜庆得刺眼,烫得人眼睛疼。
易中海捏着那本证,魂儿像飘在半空,脚下虚浮,嘴里发干……一辈子精打细算,稳坐一大爷位置,临了竟栽得这么彻底,硬生生娶了贾张氏。
贾张氏早把羞耻扔到爪哇国去了,心里早乐开了花:往后不用抠着过日子了,易中海就是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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