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劲力。正道群豪得了喘息,立刻分作数路,缠斗上前。
唯有令狐冲僵在原地,手按剑柄,脚跟发虚。他本是来拆锁救人的,眼下倒像被塞进戏台中央,成了最不搭调的那根柱子。
“冲哥,咱们去地牢。”任盈盈伸手攥住他手腕,指尖微凉,“师娘若脱困,这场乱子,自然就散了。”
令狐冲一怔,点头跟上。
地牢铁门洞开,烛火早灭,石阶上溅着几处暗褐血迹,牢房空荡,枷锁垂地,连根人毛都不见。
“人呢?”
“莫非先被人劫走了?”令狐冲俯身摸了摸囚室地面,余温尚存,却无挣扎痕迹。
任盈盈蹲下身,手指拂过墙角一道细痕……新刮的,泥屑未干。她忽而抬头:“岳不群呢?你可看见他?”
令狐冲摇头:“自进了黑木崖,就没再见过师父。恒山那两位师太,也不知去了何处。”
任盈盈站起身,目光扫过牢顶横梁、墙缝青苔、铁栅锈蚀处:“他们若不在明处,必在暗处。这地方,该有条活路。”
话音刚落……
寒光乍起!
令狐冲脊背一紧,腰身拧转,【冰竹剑】出鞘半寸,嗡然震响,堪堪格开一柄斜刺而来的银亮细剑。
“谁?”
“呵……反应倒是快。”
阴影里踱出一人,灰袍宽袖,腰悬十二柄长剑,剑鞘皆窄而薄,泛着冷青光泽。他抬手一招,那柄悬于半空的飞剑轻颤数下,倏然回鞘,声如裂帛。
“飞剑仙”朱亮。
任盈盈目光落在他背后剑鞘上,语气平直:“你这十二口剑,一口能飞,其余十一口,怕是连鞘都拔不利索。”
朱亮笑意未动:“姑娘眼毒。”
令狐冲横剑当胸,剑尖微颤:“地牢里的人,去了哪儿?”
“说清楚,放你走。”
朱亮仰头一笑,声似裂瓦:“小辈,你拿什么放我?”
“今日,让你看看什么叫‘剑出无影’。”
指诀一掐,背后第三柄剑“铮”地弹出三寸,剑尖微扬,破空而至!
令狐冲足尖点地疾退,【破剑式】反撩而上……
当!
剑锋相击,火星迸溅。他虎口发麻,整条右臂瞬间酸胀发沉,喉头一甜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冲哥!”任盈盈一步抢前,扶住他肘弯。
令狐冲喘了口气,声音压得极低:“这剑……不是力气大,是‘势’压人。”
任盈盈没应声,只盯着朱亮腰间十二鞘……其中七鞘剑柄纹路模糊,鞘口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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