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可取之物:一枚银簪、半截香囊、哪怕一根系带也好。
可仪琳剃得干净,头顶光亮如镜,连根杂毛都无。
卓夫人目光忽地一跳,脱口而出:“僧袍!撕一块衣角塞进瓜里……令狐冲若真挂念这小尼姑,一眼便懂。”
“妥。”陆千秋应得干脆,脑子没多转,直接点了头。
次日天刚亮。
他寻了个送菜的小厮,悄摸塞过去一小片仪琳刚换下的僧衣下摆,又压低声音交代清楚:今日务必寻到令狐冲,把话带到。
……人,关在城东知府宅子里。
……
【有客来】客栈内,令狐冲已听闻昨夜变故。他托任盈盈派了三人暗查,眼下正坐在堂中,指尖敲着木桌。
“怪事。”他皱眉,“一夜之间,死伤遍地,连少林方丈空闻都未能幸免。”
“更把方证大师绕得团团转。”
任盈盈身边只带了五六人,神色微凝:“人手有限,查得不深。”
“他们绑走师娘,还有其他门派家眷……”令狐冲顿了顿,“莫不是想逼各派掌门低头?”
“确有可能。”任盈盈颔首,“只可惜爹事务缠身,未曾随行。”
“他若在,这事早有眉目。”
令狐冲嘴角一扯,心下却松了口气:
幸好任我行没来。否则五岳大会还没开,先得乱成一锅粥。
正说着,门外传来一声娇软嗓音。
推门进来的是蓝凤凰,裙摆轻晃,眼波流转:“圣姑,外头有个小厮,说要给令狐公子送颗大西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