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卓夫人望着他侧影,一时静默。那股笃定、果决、算无遗策的劲儿,竟让她心头微震,恍惚间,像极了另一个人。
陆千秋没空耽搁,伸手解开仪琳穴道,又“啪、啪”两记清脆耳光,将她拍醒。
仪琳睫毛一颤,倏然睁眼,一手捂脸,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委屈:“你……你打我干什么?”
六分委屈,三分娇嗔,还有一分懵懂未散。
“不打你,怎么叫得醒?”陆千秋咧嘴一笑,“莫非要嘴对嘴吹气?”
“嘴对嘴吹气?”她歪头,“那是什么?”
“就是你亲我一下,我亲你一下,把气渡给你。”他故意凑近半寸,压低嗓音,“敢不敢试试?”
“呸!胡说!”仪琳慌忙合十,双手挡在胸前,脸色泛红,“出家人不近荤腥,更不近……不近这个!阿弥陀佛,罪过罪过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陆千秋收起玩笑,直切要害,“你和令狐冲常来往,有没有法子让他知道你在这儿?暗号、手势、旧物,随便什么。”
“令狐大哥?”她脸颊一热,低头绞着袖角,耳根都染了粉。
陆千秋额角一跳:“喂,小师父,眼下五岳剑派生死悬于一线,能不能先别想着你那位令狐大哥?”
他真怕就这一会儿工夫,她脑子里已把令狐冲写进婚书、盖上私章、还顺带谈妥了聘礼。
仪琳被点破,讪讪抬头:“我和令狐大哥,真没什么密约……他只说过喜欢盈盈姑娘,也爱喝酒。”
“别的,我真不清楚。”
卓夫人插话:“信物呢?恒山派的腰牌、佩剑、香囊?你身上可有?”
“信物……”她低头翻袖口,又摸了摸颈间,“好像……没有。”
“大姐,二姐,菩萨在上……”陆千秋扶额,“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。别‘好像’‘似乎’‘差不多’,这会儿耽误不起。”
仪琳被说得眼圈微红,忽然想起什么,小声嗫嚅:“有次……为了给令狐大哥解渴,我偷了个西瓜。他笑着说,以后挣了钱,给我买座瓜园,让过路人都能摘着吃。”
西瓜?
这算什么记号?
陆千秋心头一空,忽觉自己算尽机关,却没料到仪琳是个油盐不进的硬茬。
念头一沉,索性豁出去……拼战力,硬闯牢门。
“且慢!”卓夫人见他抬脚欲走,急忙伸手拦住,“西瓜……未必不能传信。”
她话音一顿,目光扫向仪琳,上下端详,眨眼间已在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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