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满杯!敬陆公子!”
曹操霍然起身,酒樽高举,声如洪钟。
满堂文武齐刷刷站起,袍袖翻飞,杯影晃动,齐齐朝陆千秋颔首致意。
就仨人没动。
稳坐如山,眼皮都不抬,目光冷得像淬了霜的刀子,直勾勾钉在陆千秋脸上。
曹操眸光一沉,眉峰骤拧,嗓音陡然压低三度:“妙才——你杯不动,人不敬,是存心扫孤的面子?”
那身披湛蓝铁甲的汉子“噌”地弹起来,一脚踹在案几腿上!
木屑飞溅,酒浆泼地,他额角青筋暴起:“主公!我大哥的命——就这么白搭了?!”
“放屁!”
曹操一掌拍在案上,震得铜爵跳起半寸,须发微扬,怒意炸开:“元让死于劫镖,那是他自己撞上刀口!”
“玉玺押运,天字号差事!他偏要当拦路虎,不是找死是什么?”
“陆公子错在哪?错在太强?还是错在不该活着回来?”
“孤早撂过话——不准报,不准提,不准想!”
陆千秋指尖一顿。
夏侯渊……果然是他。
夏侯惇的亲族兄弟,许昌军中出了名的疯虎,杀性一起,连自己命都敢往刀尖上送。
……
夏侯渊喉结滚动,嘴张了又合,像条离水的鱼。
可曹操那眼神——不是威压,是碾压。
气场铺开,连风都静了三息。
他终究垂下眼,肩膀垮了一瞬,再抬脸时,眼底烧着两簇幽火:“仇……我可以咽。”
“但这口气,我吞不下去。”
“陆千秋——我要跟你单挑!”
曹操嗤笑一声,短促、锋利、带着三分讥诮:“呵。”
“天下第一的剑胚,是你能碰的?”
“退下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紫衣身影已悠然立起。
腰间长剑未出鞘,笑意却比剑锋还薄:“陆公子剑压南华,名动九州。”
“若只妙才一人请战,倒显得咱们许昌无人,也显得——对公子不够敬重。”
“不如这样。”
程昱袍袖轻拂,指尖点了点夏侯渊,又点了点校场角落那道铁塔般的黑影:“我、妙才、仲康,三人联袂,请教公子高招。”
“陆公子修为通玄,该不会……嫌我们三个不够分量吧?”
“啪——!!!”
酒樽碎裂声炸响!
曹操掼杯而起,须发怒张:“荒唐!”
“陆公子何等身份?轮得到你们仨凑堆儿试探?”
“他是孤的座上宾!不是你们校场练手的靶子!”
“再不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