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入水,眨眼掠进西边山谷。
掀开第三块青苔石,底下压着件黑得吸光的夜行衣。
套上,束紧,翻身跃上山脊——直追孙策去路。
……
而此刻,陆千秋正坐在邪心子对面,指尖还沾着一点没化尽的冰碴。
邪道硬骨头?
他笑了下,没说话。
天鉴神功三百六十五面铜镜,他早背烂了。
生死符——没练过?
现学就行。
要的也不是登峰造极,只要让人生不如死,三息之内,骨头缝里都求饶。
一盏茶不到,七枚冰符已钉进对方七处死穴。
邪心子瘫在地上,喉咙里嗬嗬作响,连哭都哭不出声。
陆千秋没问孙权。
他只问了一句,声音轻得像拂过刀锋的风:
“你们嘴里的‘夫人’……到底是谁?”
邪心子抖得像筛糠,哪敢装硬气?
可真问到根子上,他也只知个皮毛——
“我……我也说不准……只知道她是邪道祖师。”
“所有攻法,全是她写的。”
“而且……她活了很久……久到……久到上古还没散架的时候,她就在了。”
上古?
陆千秋眉心一跳。
万年起步。
活人?
还是……别的什么东西?
半步天人?再嗑一筐续命丹,顶天也就混个几千年寿数。
没真正踏进天人境,谁敢吹自己活过万载?
“还有没?”
邪心子摇头,干脆利落:“没了,就这些。”
“夫人那档子事,只有几位老祖闭关前嚼过几句闲话。”
“旁人?呵——”他嗤笑一声,“阴天子、无上魔皇、大邪王、驼背王九……这些人听过的,怕是还没我听说的多。”
“哦对,血公子可能知道点门道。”
陆千秋眼皮一跳:“血公子?”
“血河老祖亲传,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疙瘩。”
“关键是什么?血河老祖,是我们这拨人里唯一能搭上夫人线的活人!他徒弟耳濡目染,懂的肯定比我多!”
“而且——”邪心子压低嗓子,“他现在就在大汉,脚跟都没焐热!”
陆千秋眸光倏地一亮:“人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他奔谁去了。”
“谁?”
“吕布。”
“大汉战神?”
“对。”
“你怀疑……吕布也被拉下水了?跟孙权一个路子?”
“打住打住!”邪心子赶紧摆手,“吕奉先?跟我们邪道八竿子打不着。”
“可血公子盯他盯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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