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些“山贼”心口齐齐绽开细孔,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。
唯独那领头的汉子狂舞大刀,刀风撕裂空气,硬生生磕飞一道剑气。
可下一瞬,第二道剑芒已贴着他耳际掠过,直贯心窝,血珠还没溅开,人已仰面栽倒。
陆千秋剑尖微抬,森然指向赵氏:“说!”
“你们到底是谁?”
变故陡生,赵氏面色骤白,身子一晃,下意识退了半步:“公子何故如此?”
旁边少年却唇角轻扬,不慌不忙朝陆千秋深深一揖——腰身压得极正,袖角垂落如尺,正是大周贵胄才用得起的礼式。
只这一拜,他心头便落了底:自己猜中了。
少年朗声道:“陆总镖头,好眼力。”
陆千秋鼻腔里哼出一声:“小郎君,也不含糊。”
“敢问总镖头,是从何处瞧出破绽?”
“寻常毛贼,连我三成力的剑气都接不住,偏这群人硬扛下来——不是杀手,是什么?”
“再看他们装束:衣衫褴褛,补丁叠补丁,可手稳、肩沉、步子扎得像钉进地里。”
“真饿得啃树皮的山匪,能有这副筋骨?”
“分明是借山贼皮囊遮脸,专盯你们母子下手——怕人顺藤摸瓜,查到背后主使。”
“怕被查,要么是惹不起仇家,要么是杀了你们,会捅破天大的篓子。”
“两条路,哪条都说明——你们的身份,烫手得很!”
少年瞳孔微缩,低语道:“洞若观火,纤毫毕现……陆总镖头,果然名不虚传!”
“既已识破,我也不瞒。”
“吾乃秦孝文王之孙,秦庄襄王之子,嬴政。”
竟是那位扫六合、定八荒的始皇帝!难怪眉宇间藏着一股压不住的锋锐。
陆千秋穿越初醒时,便知嬴政与赵姬尚在赵国为质。
如今现身七侠镇,十有八九是自邯郸返秦途中遇袭,随行护卫折损殆尽。
他收剑入鞘,声色转沉:“伏击你们的,究竟是谁?”
嬴政轻叹:“齐、楚、魏、韩、燕——五国之中,必有一家动的手。”
“甚至……他们全想我们死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此番归秦,本是赵秦两国明文约定,赵国更担着护送之责。”
“若我们横尸半路,赵国百口莫辩。父王震怒之下,铁骑必踏邯郸城门。”
“那时,其余列国便可趁火打劫,坐收渔利。”
“你父王……当真会信?”
嬴政又是一叹:“若无此前一事,父王未必疑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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