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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眼前这把黑铁剑,缺口里透出的,正是同一种气。
不是锋利,不是寒光,是沉在骨子里的杀意,是久经千战未折的魂。
“这么说,黑铁剑不是没用,是没人看出它的门道。”
“可这说不通啊……吴大师专做兵刃,旁人走眼还情有可原,他总不至于连铁性都摸不准吧?”
几人买了几包酥糖、枣糕,寻了间临街的酒馆落座,当场就把那柄毫不起眼的黑铁剑摆上桌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