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如镜。
再看【银针剑】刃口,只卷起米粒大小一点毛边,清水一冲,砂纸一磨,立时复原。
他把剑往掌心一拍,挑眉盯住陆千秋:“该你了。倒要看看,你这破铁片怎么切开它。”
陆千秋没答,只将黑铁剑横在胸前,手腕轻振。
一道灰白剑气自刃尖无声迸出,未及触石,打铁石内部已“咔”地闷响……石身骤然裂开,断口整齐,石粉簌簌而落。
剑仍稳在他手中,无痕无损。
“不可能……你动了手脚!”
吴大师退了半步,声音发紧,额头沁出细汗。
旁侧蓝凤凰眼明手快,一把抄过桌上那柄仿制【银针剑】,笑吟吟往前一递:“老爷子,东西是你备的,铺子是你开的,难不成输了想赖账?”
人群哗然响应。连先前几个吆喝助威的熟客,也默默缩回了脖子。
吴大师嘴唇翕动几下,终是甩袖道:“拿去!但本铺不招待几位,速请离店!”
“得嘞,还用您赶?”蓝凤凰掂了掂手中剑,眉梢飞扬,“就你这把‘银针’,连人家黑铁剑都赢不了,店里还能有什么真货?求我们逛,我们还不稀罕呢。”
她心里清楚得很……输的不是剑,是人。
仿制【银针剑】输给【黑铁剑】,不过是吴大师输给陆千秋的一记耳光。
几人转身出门,刚拐过街角,蓝凤凰便凑近陆千秋,连声道谢。
陆千秋摆摆手:“谢什么,我也赢了把剑。”
“你这把?”蓝凤凰瞥一眼他手里那截黑黢黢的铁条,忍不住皱眉,“这也配叫剑?”
岳灵珊也接上话:“就是!老九,刚才我就想劝你换一把……这铁疙瘩,怕是铁匠炉里扒拉出来的边角料吧?”
两人难得同声,语气却都带着三分试探、七分不信。
陆千秋不恼,只把黑铁剑往三人面前一横,压低了声音:“别急着下定论。你们瞧仔细点。”
蓝凤凰将信将疑接过来,翻来覆去看……剑身坑洼,豁口密布,刃口卷曲,连铆钉都锈了一半。
她指尖划过一处缺口,正欲摇头,忽觉指腹一凉,似有风刃擦过。
再低头,那豁口深处,竟隐隐浮动着一线幽沉剑气,森然内敛,却压得人呼吸一滞。
她手指猛地一缩。
这气息……她认得。
三年前武林大会,她对上手持名剑谱第十的【铁马冰河】那人……剑未至,气先至,她佩剑当场崩断,虎口撕裂,血滴到地上才回过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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