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他踩上屋脊,身形轻得像片落叶,鸟渡术使开,掠过檐角、跨过飞脊,连瓦片都没震响一声。
夜行衣吸光,气息压得极低,旁人就算抬头,也只当是风过树梢。
半炷香工夫,整座城在他脚下铺开又收拢。嵩山派所在方位、院墙走向、角楼分布,全记在脑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