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岳不群一手按住丹田,声音压得极低,“此子与令狐冲同流,欺师叛道,留不得。”
“欺师叛道?”宁中则冷笑,“他入我华山以来,可曾当面驳过你一句?背后议过你半字?”
岳不群侧脸一绷:“假死瞒我,便是欺瞒师长。”
“逆徒之罪,我岂能不罚?”
宁中则喉头一哽……她从未料到,那个温言讲经、执礼如仪的师兄,竟能把这话讲得如此顺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