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娘……”令狐冲靠在任盈盈肩上,气息微弱,却抬手指向岳不群,“陆师弟最后提了【辟邪剑谱】……是不是因这个?”
宁中则心头猛地一撞。当初林平之仓皇出走,只说岳不群已练那册子。她当时不信。
如今看岳不群眼底泛青、出手诡戾、言语翻覆,才知那册子不是虚言,是真能蚀骨销神。
“荒谬!”岳不群断然否认,“我何曾碰过【辟邪剑谱】?”
“你方才使的那路剑法……”令狐冲盯着他右手腕内侧未收尽的一抹寒光,“剑走阴窍、势若鬼缠,正是林家祖传的【辟邪剑谱】。”
左冷禅此时从柱后踱出,袍角沾灰,步子却稳:“哈哈,岳兄剑术突飞猛进,原来靠的是徒弟的命换来的底气。”
岳不群眉峰一竖:“左掌门,【华山派】内务,轮不到嵩山插手。”
“五岳既合,一派有事,四派皆责。”左冷禅嘴角一扯,“莫非岳掌门想撕了盟书?”
岳不群不答,只抬袖抹去脸上一道暗绿血痕,目光扫过宁中则,又是一声闷哼,转身欲走。
“岳不群!”任盈盈横步拦在阶前,“话没说完,人就想走?”
“任姑娘以为,凭你一人,拦得住我?”
“拦不拦得住,试过才知。”
两人目光相接。任盈盈心内飞转:他先后硬接冲哥、我爹、那姓huai的三人狠招,又强催真气爆开真源,纵是铁打的,也只剩三成力。
若左冷禅肯动,今日就是他的绝地。
左冷禅果然咧嘴一笑:“任小姐放心,左某在此,岳掌门不敢妄动。”
任盈盈唇角微扬……她早算准,左冷禅等这天,等了十年。
她俯身拾起双剑,剑尖轻挑,直指岳不群心口:“岳掌门,请答一句:林家【辟邪剑谱】,谁拿的?”
岳不群面色沉如墨,瞳孔缩紧。若认下,正道除名,华山掌门之位顷刻崩塌;若不认,眼前这关便过不去。
他嗤笑一声:“任小姐空口断案,倒叫岳某哭笑不得。”
“你那得意弟子,刚亲口指你。”任盈盈声不高,却字字钉地,“你还敢站在这儿,强撑什么?”
岳不群眼角一跳,瞥向陆千秋坠落之处:“既是他所言,不如请他上来,当面问个清楚。”
任盈盈一时滞住……人已昏死,如何作证?
“我来作证。”宁中则一步踏前,声音清亮,“是我亲眼所见。”
“师妹?!”岳不群猛然回头,眼中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