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遍了那片池畔的所有柳树。如果原件还在,那一定是被转移过很多次了。”
“那你留下的那张字条是骗我去的?”
“那张字条不是为了骗你去的,是为了让你知道,原件确实存在过。但现在的原件在哪里,我不知道。我最后一次见到它,是在赵诚手里,”沈鸢说,“赵诚是母亲的远房侄子,他在整理祖宅的时候发现了那只铁匣子。他不知道那是密档,但上面的标记他认得——那是上官家的标记。他把铁匣子交给了沈怀安。沈怀安打开看了,发现那是密档的真本。”
“沈怀安看完了之后做了什么?”
“他把它藏起来了。藏在一个天机阁找不到的地方。他把密档藏进了太史局的库房里,藏在那一批观测仪器中间。他说,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。天机阁的人搜遍长安城也不会想到去搜太史局的库房,因为那里是天机阁自己的地盘。”
上官楼接话:“那批观测仪器是杜观澜交接给温润玉的那一批。”
“对,”沈鸢说,“就是那一批仪器。密档的原件被沈怀安藏在了其中一只木箱的底部,贴着箱壁,用蜡封住了。沈怀安原本打算过几个月就去取出来,但他还没来得及取就失踪了。他失踪之后那批仪器被温润玉封存了,没有人敢动。”
上官楼站起来,她想到了什么,走到柜子前,翻出杜观澜交接给温润玉的那批仪器的记录册子。
册子上的记录写得很详细:十二只木箱,每只箱子里装着浑天仪的配件。
其中一只木箱的编号是“七”,对应的记录上写着:“七号箱,底座一件,铜环三件,刻度盘一件。”
她合上册子:“七号箱还在太史局的库房里。”
“还在。”
“那明天就去太史局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上官楼和萧落焰出了门,柳叶留在家里陪沈鸢。
太阳刚升起来,晨光把长安城的屋脊染成一片浅金色。
太史局的院门紧锁着,卫青不在,萧落焰翻墙进去从里面开了门,上官楼提着木箱走进去。
库房在院子西侧,门上的锁还是那把旧锁,上官楼用钢丝开了锁,推开厚重的木门。
十二只木箱还在原地,积了厚厚一层灰,码得整整齐齐。
上官楼走到第七号箱前面蹲下来,仔细观察箱子边缘的封蜡。
蜡还在,但有一侧的封蜡比另一侧薄了一层,像是被人撬开过又重新封上的。
沈怀安来过了,他把密档放进去,又在上面覆了一层新蜡。
她用刀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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