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你,”萧落焰说,“他是在告诉你——他知道你来了。他知道你查到了铁匣子,知道你拿了密档,知道你今晚会来这里。”
上官楼缓缓合上铁匣子,站起来。
她站在太史局黑暗的库房里,灯笼里的火苗轻轻晃动着,把她和萧落焰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拉得很长很长。
“他知道我今晚会来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这个人,一直在看着我。”
库房外面,风吹过观星台的铜制浑天仪,发出细微的呜咽声,像是有人在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