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浑身焦黑,头发烧焦了半边,脸上黑一道白一道,袖口破了好几个洞,正蹲在雪堆旁边。熊大趴在他脚边,屁股上的毛烧得斑斑驳驳,像个大号的破布娃娃。
彭老总大步走过去,一把抓住陈平安的肩膀,力气大得陈平安差点被拽起来。他的眼眶还红着,声音又沉又哑:“平安,刘秘书要是出了事,我这辈子都对不起镇岳同志。”
他顿了顿,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,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:“你救了他,就是救了我。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陈平安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紧,赶紧摇头:“司令,您别这么说。刘秘书是同志,救他是应该的。换了谁,我都会救。”
彭老总没有接话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大步往医疗点走去。走了几步,又回头,深深地看了陈平安一眼。那眼神里有感激,有后怕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好小子。好好养伤。”
陈平安站在废墟旁边,看着人们忙忙碌碌地清理现场,搬运物资,整理幸存的文件和器材。他的脑子还在嗡嗡响,耳朵里回荡着刚才爆炸的巨响和机枪的扫射声。
玉爪在天上盘旋,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南边的天际,暂时没有新的敌机出现。
五狼从高地上撤下来,扛着机枪,背着弹药箱,一身硝烟味。他们走到陈平安身边,没有说话,默默站在他身后,像五堵烧焦的墙。
陈平安转过身,看着他们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:“干得不错。”
五狼齐声应道:“应该的。”
陈平安带着五狼和熊大,转身往医疗点走去。熊大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,但尾巴根还在微微摇晃。
医疗点在山脚下的几间民房里,门口已经支起了临时帐篷,几个卫生员正在里面忙碌。刘秘书趴在简陋的病床上,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剪开,露出大片的烫伤。医生已经在给他上药,动作很轻,但刘秘书的背肌还是绷得紧紧的,额头上全是汗。
彭老总站在门外,背着手,一言不发地看着屋里的情景。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攥着烟袋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陈平安走进来的时候,刘秘书偏过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有感激,有后怕,还有几分说不上来的情绪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嗓子还是沙哑的,声音很轻:“平安,谢谢你。”
陈平安在床边蹲下来,和他平视,笑了笑:“谢什么谢,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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