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工的工资,慢慢还能攒起来。”李翠兰一听有底了,这才松了口气,擦擦眼泪道:“那我去给你烧点热水,擦擦身子。”易中海摆摆手,刚想动,牵扯到伤口,疼得嘶地倒抽一口冷气。
前院贾家,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,正跟儿子贾东旭说话。“东旭,刚才你做得对。还好你没冲上去,不然平白无故挨顿打,那才叫冤。”贾东旭叹了口气,有点担心:“妈,那我师傅那边……他会不会怪我啊?刚才他喊我,我都没出去。”“怪你什么?”贾张氏一脸不在乎,“当时那么多人拿刀拿棍的,你上去有什么用?白挨打。明天一早你过去看看他,嘴上说几句好听的,就说你当时吓坏了,这不就完了?”“这……能行吗?”贾东旭有点打鼓,“要不我买点东西过去?”“买什么买?”贾张氏眼睛一瞪,“钱大风刮来的?要去你空着手去,说两句软话就行。他还能跟你计较这个?”贾东旭想了想,也是这个理。“行,那明天早上再说。睡觉。”吹了灯,一家子踏踏实实睡了。
前院阎埠贵家,阎埠贵正捧着断了腿的眼镜,心疼得直咧嘴。杨瑞华在旁边撇撇嘴:“行了,不就断了个镜腿嘛,拿胶布粘粘,又不是不能用。”阎埠贵摇摇头:“那能一样吗?这可是我百货大楼配的!”他忽然眼睛一亮,“哎,今天这事,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我平白无故挨顿打,眼镜也坏了,这损失得找易中海赔去!”
杨瑞华一听也来了精神:“赔多少?”“眼镜钱总得十八块吧?再加上我挨这顿打,营养费、精神损失费,凑个整数,五十块。”阎埠贵算盘打得精,“到时候眼镜咱也不换,就粘粘凑合用,这五十块钱,那不就是纯赚的?”杨瑞华立刻竖起大拇指:“还是你会算计!”阎埠贵一脸得意:“吃不穷,喝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。”
西跨院里,陈平安等田枣回屋睡了,听了听院里没动静了,轻轻起身关上门,翻身上了院墙,悄无声息地出了四合院。
他脚下发力,顺着胡同往城南方向追。没追出二里地,远远就看见丧驴一伙人,正推着板车急匆匆往城外赶。
陈平安压低声音,喝了一声:“站住。”丧驴正催着手下快点走,听见身后有人喊,心里顿时火起,哪个不开眼的敢拦他们的路?可等他一回头,浑身的血瞬间凉了半截。是陈平安!一众混混也都僵住了,看着陈平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