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,就让这几位大人替换。”
“如今离间不成,我的总督差不多也当到头了。一旦我戴罪回朝,大家必然顺应皇上的心思,谁还敢提什么招抚?这些内应自然是没用了。”
声淳急忙说:“魏公不必如此绝望!我先出去摸摸叶大人、麻将军的态度,说不定会有转圜的余地啊!”
学曾默默点头,目送着他到了门口,声淳只好落泪作揖:“若无魏公提携,小人岂能赶赴边疆效力!您放心,我死也要保着您!”他低头走出营帐,一路感伤,可行了几十步后,心情逐渐平复,突然盘算道:‘我本想借此机遇,为朝廷用计破贼,扬出威名,以后必然是官途亨通,做个流芳百世的人物!若跟着魏督失了势,种种奇策付之东流,当真可惜!不如攀一攀叶梦熊,在局面未明之前扶他登上总督的位置,他必然感恩戴德,或许还可按着我的方略行事!’当即心意已决,迈步走入中军大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