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水喂药,自己借口去耳房煎药补方,起身出了寝殿。
她不是去煎药的。
从寝殿偏门出去,绕过一道花墙,后头是一片修竹。
怜月原本想找个僻静地方查看系统面板,看药物储备还剩多少,然后趁机拿些出来,给大公主补血。
竹林里的声音却先钻进了她的耳朵。
女人的笑声压的很低,带着撒娇的软糯尾音。
男人的声音更低,但怜月听的清楚,那个腔调跟方才在院中嚎丧的分明是一个人。
她脚步收住,整个人贴在一根粗竹后头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竹叶的缝隙间,沈文谦半倚在一棵老竹上,搂着一个穿水红比甲的年轻女子。
那女子的发髻上插着一根赤金累丝簪,虽然华丽,但一看就知道是大公主身边侍女的规制。
沈文谦的手从女子的腰上滑到胯骨处,捏了一把,嘴贴在她耳边说话。
怜月离的不算近,竹林里的风把声音送过来,断断续续带着冷意。
“……棺木都备好了……等出了七,你便是正经的夫人……”
女子拧着身子往他怀里钻:“爷可别哄奴家,殿下的嫁妆可有百万之巨,到时候分奴家多少……”
“你的,全是你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