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涿一拍胸脯,大大咧咧地说:“李支书,我们就是例行公事,了解点情况,你带路就行,别问那么多。”
李支书不敢怠慢,赶忙把旱烟袋往腰间一插,戴上防寒的狗皮帽子,领着三人出了村委会。
乌修远的家住在村子最偏僻的角落,靠近山脚下,周围连个邻居都没有。
这是一座极其破败的院落,低矮的土坯围墙已经塌了一半,用一些枯树枝勉强挡着。
两扇木质的院门紧紧闭着,上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铁锁。
“修远这娃应该又进城打零工去了,他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回家的。”
李支书指着那把大锁,哈着白气说道。
暨昭然没有说话,他走到院墙边,目测了一下高度,这土墙也就一米六左右,对他来说形同虚设。
他单手在墙头上一撑,身形矫健得像一只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