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灼紧接着问道,身体微微前倾,显得有些迫切。
张站长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,显得十分自信。
“这还用问,去年全县就一个地方闹过大面积的麦茎蜂灾,那就是李家坳南洼那片涝地!”
“那地方地势低,去年夏天连着下了三场暴雨,水排不出去,全积在南洼地里了。”
“结果那片地的麦子全遭了麦茎蜂,收成差得一塌糊涂,村民们哭爹喊娘的。”
“当时还是我亲自带队去指导防治的,别的地方因为地势高,根本没见过这虫子,有也很少。”
张站长指着桌上的稻草,十分笃定地拍了拍桌子。
“麦收之后,那些遭了虫害的麦秆根本不能卖,基本都被村民割回家当柴火或者垫猪圈了。”
“这些麦秆晒得再干,里面的虫茧也死不干净,到了冬天就成了这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