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但他开口了。
“你是狂刀门的人。
上次厉寒少爷来,也是来查账房。
他到的时候是晚上,我在门缝里看见了他。
那天晚上我假装睡着了,没有开门。”他的声音很慢,带着一种很深的疲惫,不是身体的疲惫,是那种在一个大家族里待了大半辈子、经历了太多东家换人和勾心斗角之后才会有的疲惫,“厉寒少爷是个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