幅海。蓝色的蜡笔涂得几乎要破纸而出,边缘用力得留下了碎屑。她伸手把那张画按平了一角,指尖沿着海岸线慢慢滑过去,落在那条歪歪扭扭的船上,停了一下,才收回手,转身走开。顾深寒还坐在沙发上,书放在膝盖上,没有翻开。光从侧面落下来,把他握着书页边缘的指尖照得微微发亮。她端着水杯坐回他旁边,他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,她也没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