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在晚饭后宣布了一个决定:他要参加学校的跳绳比赛。沈晚柚正在盛汤,差点把手里的碗放下,问他学校有比赛吗。弟弟说下周有,体育老师说的,一年级每班选两个人。沈晚柚问选上了吗,弟弟说老师让报名,他报了,老师说下周一比。花生夹了一块排骨,慢悠悠地嚼着,说明天周末,我教你。弟弟说不用你教,我会。花生说你会你还报什么名,弟弟说报名是为了拿奖状。花生说拿了奖状你贴哪?弟弟看了看客厅的墙,又看了看自己的房间门,说贴门上面。
周六早上,弟弟自己拿了跳绳下楼去练。花生还在睡觉,沈晚柚在阳台收衣服,看到弟弟一个人在楼下空地上跳,绳子甩得很快,脚抬得不高,但节奏稳。她看了一会儿,没下去。顾深寒从厨房端了杯水过来,站在她旁边往下看。两个人看着弟弟跳了十几下,绳子打到脚了,他停下来揉了揉脚踝又继续。
“他今天怎么这么主动?”沈晚柚说。
“想拿奖状。”
“他哪来的好胜心?”
“遗传。”
沈晚柚看他,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没看她。
弟弟跳了半个小时,满头汗跑上来。沈晚柚用毛巾给他擦汗,他躲了一下没躲开。妈妈,我跳了八十五个,花生还在睡,她不知道。沈晚柚说等她醒了你跟她说。
花生快十点才起来,穿着睡衣走出来,看到弟弟正坐在沙发上数跳绳上的计数器,说跳了多少个。弟弟说八十五,花生说还行,弟弟说比昨天多五个,花生说那你明天能跳九十。弟弟说明天你帮我数。花生说好。
下午花生果然下楼了,穿着拖鞋,手里拿了一瓶水。弟弟已经跳了一组了,看到她,停下来重新开始。花生站在旁边数,绳子甩地的声音啪嗒啪嗒,太阳晒得水泥地发白。数到第八十七个的时候绳子打到脚了,弟弟停下来,说差三个。花生说你明天再练,今天够了。弟弟想再跳一组,花生说明天比赛,今天休息。
晚上弟弟睡得早,沈晚柚去他房间盖被子的时候,他已经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那根跳绳的把手。她把跳绳从他手里轻轻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。弟弟翻了个身,含混地喊了一声姐姐,沈晚柚应了,他没再喊。
周一一早弟弟自己醒了,穿好校服,跑进厨房找沈晚柚。妈妈,我今天比赛。沈晚柚正在煎蛋,说知道了。弟弟说妈妈你来看吗,沈晚柚说几点,弟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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