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衣服上。弟弟伸手够了够,花生说不行,这是老师奖的。弟弟嘴一瘪要哭,花生把小红花撕了一个角递给他,他攥在手里不哭了,举起来给沈晚柚看。
沈晚柚蹲下来,夸弟弟真棒。弟弟笑了,露出几颗小牙。
吃饭的时候,花生讲幼儿园的事。老师教了一首歌,她唱了几句跑调跑得厉害,但唱得很认真。弟弟也跟着哼,哼不成调,但节奏跟上了。沈晚柚笑着看她,顾深寒给花生夹了一块排骨,又给弟弟夹了一块蒸南瓜,弟弟低头看了看,用手抓起来塞进嘴里,糊了一脸。
晚上,两个孩子都睡了。沈晚柚洗完澡出来,顾深寒坐在床边等她,吹风机插好了。她走过去坐下,他帮她吹头发。
“顾深寒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花生进幼儿园的时候,你紧张吗?”
“不紧张。”
“你手心出汗了。”
他沉默了一下。“第一次送她上学,怕她哭。”
“她没哭。”
“嗯。她比我想象的勇敢。”
她听了嘴角弯了一下。
吹完了头发,他把吹风机放好关了灯躺下,手臂从身后伸过来环住她的腰。隔壁房间传来花生含混的梦呓,叫了一声“爸爸”,然后又安静了。弟弟的婴儿床早就换成了小床,他睡在花生的上铺,翻身的时候床板吱呀响了一声。沈晚柚闭着眼睛。窗外的月光很亮,照在地板上,像铺了一层银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