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查。她松了一口气,走出诊室坐在走廊椅子上给顾深寒发了条消息。
“指标正常了。”
他秒回了一个“好”。过了几秒,又发了一条:“中午回来吃饭吗?”
她靠在椅子上想了想,花生在她妈那儿,家里只有她一个人。回去也是一个人吃,不如在外面吃。
“不回。”
“那你想吃什么?我给你点外卖。”
她看着那行字,嘴角弯了一下。他不在家,但外卖可以替他在。
她点了一碗牛肉面,送到家的时候面已经坨了。她用筷子挑起来吃了几口,放下了。不是不好吃,是没什么胃口。甲状腺的病就是这样,胃口时好时坏,有时候饿得能吃下一头牛,有时候吃什么都觉得像嚼纸。她倒了杯水,坐在沙发上,电视开着没看。
下午去接花生。她妈正抱着花生在阳台上晒太阳,花生趴在她妈肩上,小手抓着她妈的头发,抓得紧紧的,像一个不会松手的壁虎。沈晚柚伸手要抱她,她看了她一眼,转回头继续抓头发。她妈笑了。
“认生了,半天不见就不认识你了。”
沈晚柚没接,从包里掏出磨牙棒在她面前晃了晃。花生眼睛一亮,伸出手来够,她妈趁机把她递过来,花生到了她怀里,磨牙棒塞进嘴里,不闹了。
“你脸色比上次好点了。”她妈上下打量她,“药吃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
“按时吃,别停。”
“知道。”
她妈转身去厨房做饭。沈晚柚站在阳台上,抱着花生,看楼下来来往往的人。花生啃着磨牙棒,啃得满脸口水,她低头给她擦,花生伸手摸她的脸,嘴里嘟囔着“mama”。这次她听清了,确实是“mama”。
花生睡前要吃一顿米粉。沈晚柚把她放在餐椅里,冲了半碗,她一勺一勺地喂,花生吃得满嘴都是,围兜上糊了一层。吃到一半,门锁响了。顾深寒提前回来了。他换了鞋走过来,蹲在餐椅旁边,看着花生。花生嘴里含着勺子,眼睛盯着他看,勺子掉了,她伸手够够不到,嘴一瘪要哭。顾深寒捡起来递给她,她抓过来塞进嘴里。
“今天这么早?”沈晚柚问。
“公司没事。”
他没说特意回来的,她也没问。
晚上花生睡了。沈晚柚洗完澡出来,顾深寒坐在床边等她,吹风机插好了。她走过去坐下,他帮她吹头发。热风呼呼的,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比以前更轻了。
“顾深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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