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画了几道细细的银线。
外头起风了,枣树的枝条蹭着屋檐沙沙地响。
姜渔躺在炕上闭着眼,脑子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。
她想到周闻焕白日里说的那些话,想到纸条上的内容,心里头有根弦轻轻被拨动了。
算了。
等还了东西,把话说清楚,这事就翻篇了。
她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到下巴,强迫自己清空脑子。
旁边姜悦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,梦里还在咂巴嘴,大概是在喝那罐麦乳精。
姜渔轻轻叹了口气,闭上眼。
第二天清早天刚麻麻亮,姜渔就睁开了眼。
想到周闻焕昨晚进后院的事,她立刻爬起来穿好衣服到了后院,拿着扫帚赶紧把那两条轮椅留下的痕迹给抹平了,等她弄完刚到堂屋门口,西屋里就响起了徐秀莲的叫骂声。
“白眼狼,贱蹄子!”
“白眼狼,贱蹄子!养了十几年不念老娘一句好,到头来还倒打一耙,看见啥都要抢。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碰上这种晦气玩意,搅得一家子都不安宁!”
“……”
尖利的骂声伴随着摔东西的声音,姜渔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这徐秀莲真是记吃不记打啊!
不过她爱骂就骂,过过嘴瘾罢了,自个又不会掉肉。
“小悦,起来了,收拾下工匠该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