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翻墙,是怕白日里来人多嘴杂,给你添麻烦……”
姜渔把纸条捏在手里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白日里他把家底和勋章全倒在她面前,说得坦坦荡荡,到了晚上又来翻墙?
还说什么怕人多嘴杂怕给她添麻烦,这人脑子里的弯儿到底怎么绕的?
“姐,上头写的啥呀?”
姜悦凑过来眼睛往纸条上瞟,可她识字不多,只能扯着姜渔的衣袖眨巴着眼。
姜渔收回思绪,把纸条摊平在桌上,食指逐字点过去说给她听。
姜悦听到这些都是周闻焕送的,又把那罐麦乳精翻来覆去的看,小嘴张着半天没合上。
在桃花坳谁家孩子要是能喝上一碗麦乳精,那是能跟村里其他孩子炫耀半个月的事。
以前姜明珠有一罐,放在红漆大柜最上头,从来不让她们碰。
可现在周闻焕居然给她们送了!
姜悦愣了愣后,眼里顿时亮起了星星,一把抓住姜渔的袖子激动道:“姐!这不就是你说的那种人吗?你说的……不看他说什么,看他做什么。”
“他怕给你添麻烦,半夜翻墙来送东西,事事都为你考虑好了!”
“这不就是好男人嘛!”
姜渔嘴角抽了抽。
“就是可惜……”
姜悦眼神暗了暗,看着手里的麦乳精,小声嘟囔,“这么好的一个人,怎么就瘫了……”
姜渔没接话。
瘫了……
他确实是一直坐着轮椅的。
可刚才他双手撑着窗台的时候那样有力,转身取轮椅上的东西时虽然费力气,但动作也挺稳当的,没看出来双腿完全废掉不能动。
总不能是装的吧!
那这人也太奇怪了吧!
不过她也懒得去深思。
她分家断亲是为了摆脱徐秀莲,退亲是为了不被人摆布。
周闻焕腿是真瘫还是假瘫,是藏拙还是有什么别的缘由,那都是他的事。
她把枕头底下的木盒拿出来,跟包裹里的东西一起重新包好,塞进了炕头的柜子最里层。
“姐?你这是……”
“东西先收着,抽空给他还回去。”
“啊?”
姜悦的小脸皱了一下,眼巴巴看着那个包袱,“可是,我觉得……”
“行了,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?”
姜渔关上柜门,转头刮了下她的鼻子,“等过两天闲下来,我带你去供销社给你买红头绳买糖买麦乳精,再买点布给咱俩做身新衣裳,行了吧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快睡吧。”
姜渔拉着她钻进被窝里,吹了灯。
月光从窗户纸的缝隙里透进来,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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