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右手贴在青石板被掀开后裸露的泥土上。
一股真气无声透入地下。
在场几个有修为的人同时感觉到了——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沉闷、压抑的感觉,正在消散。
地面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冲散了。
十秒。
那股让人莫名心慌的压迫感彻底没了。
留守工人里有个年纪大的师傅揉了揉太阳穴:“诶?我……我脑子清醒多了。之前总觉得晕乎乎的——”
秦昊起身。
他看着鲢鱼道长,没有愤怒,没有鄙夷。就是很平地看着。
“流彩幽本埋在地下,每天散发毒气。工人长期吸入,精神不济,判断力下降。你明知道这些,不但不解,反而要把人引到错误方向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死的是两条人命。”
鲢鱼道长的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猛地后退两步,拂尘朝前一指。
“你——你不要血口喷人!老道在此明言——你若再纠缠不休,别怪老道不客气!”
他的另一只手从袖中摸出一枚黑色的符纸,捏在指间。
“宁神郡的各大门派都认老道的面子。小子,你惹不起的人太多了。”
秦昊停住了步子。
不是因为怕。
是因为他注意到鲢鱼道长那只捏着符纸的手在抖。
苏遮已经无声地拔出了伞中剑,挡在上官柔前面。
成济道人缩在后面,啧了一声:“这老头还挺能装。”
上官哲茂往后退了半步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但没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