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趑倒是体贴,总能避开所有人的耳目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寝宫里。
衣冠整整齐齐,也不知道是不是走了哪条密道。
沈娇懒得问,反正省事。
政务学了,关系也更进一步。
两人如今的相处带着外人无法插足的亲密。
主要是翟趑这人,实在太爱动手动脚。
好似那日在长乐宫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,之后就再没见他规矩过。
有时沈娇看折子看得入神,忽然觉得腰上一紧,整个人已经被他捞进了怀里。
她回头瞪他,翟趑就一脸无辜地用极舒适的力道给她按揉后腰,在她舒服地发软时就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一口。
一套连招半点停顿都没有。
沈娇想说点什么,可他脸上尽是无辜,甚至还隐约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他怎么可以顶着这张脸,做出这样的表情?!
她还怎么说得出口?
他之前不是这样的!
算了,毕竟他是真的在教她,就当交束脩了。
而且,她还挺舒服的。
大夏天有一个续航的人形冰块,谁爽谁知道。
久而久之,习惯成自然。
沈娇一面跟着翟趑学,一面把从前的旧折子也调出来翻看。
翻着翻着就看出了不对劲。
容家看似都任的虚职,这些年没少在朝中安插人手。
她看到的,光吏部和户部就有不少。
沈娇拿着自己列出来的一串名字,嘀嘀咕咕:“这些年没少努力啊。”
翟趑笑了一声,指着那片名单:“这些,通通都是皇上默许的。”
沈娇不可置信:“他疯了?”
翟趑搂着她,把晾好的银耳羹端到她手边。
“或许觉得自己没能力是因为没有强大的根基吧,他默许这些,认为七皇子掌权后能比他自在?”
沈娇嘴巴张张合合,一言难尽,好半晌才吐出两个字:“有病。”
这下轮到翟趑笑了,笑声半点没有掩饰,殿外都能听到。
笑着笑着,他倒在沈娇肩头,沈娇清晰地看见了他眼底那抹泪花。
她拿着勺子的手顿在半空。
是啊,就是因为皇兄的愚蠢,才造成了翟氏一族的惨案。
或许,已经不止一个翟氏。
大鄘效忠的,是这样不堪的君主。
他没疯,还愿意把那些筹谋来的东西都给她。
他还怪好的。
沈娇爱恋地摸摸他的额头,将本要送到自己嘴边的勺子递到他面前。
翟趑张嘴吃了。
虽然大半勺都漏在他衣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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