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,她不过是个空有头衔的骄纵公主,不值一提,不屑一顾。
这种感觉让她愤怒,让她屈辱。
可同时,也激起了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倔劲。
他敢,就说明他的作用很大。
想到容蒄那日离开的眼神。
若是翟趑愿意一直护着她,她确实有那个资本。
而自己,好日子也快到头了。
沈娇睁开眼,眼底的怒火已经成了一片沉沉的暗焰。
后堂的门重新关上后,翟趑没有立刻回到审案的位置上。
他站在门后,手指慢慢拂过门板上细密的木纹,似乎在思索什么。
“千岁。”
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是跟在他身边的江川正站在案桌旁,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帕子,恭恭敬敬地递过来。
因为沈娇突然插进来,打乱了他原本的节奏。
翟趑接过帕子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。
他的动作很优雅,若是不看原本的场景,更多的会以为他在擦拭心爱的砚台,而不是在从别人身上沾来的血。
“长公主怎么会找过来?”
江川很是不解。
他今年二十一岁,生得眉清目秀,可那双眼睛里的精明和狠辣,跟他的年纪完全不搭。
他算得上是翟趑最得力的助手。
虽说锦衣卫是保护陛下的安全。
但他跟旁人不一样。
他的主子是翟趑。
是救了他的命,他崇拜的九千岁。
比起旁人惧怕千岁的阴冷,他反而能说得上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