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认清了这个事实。
可长公主十几年的威仪再一次被人忽略,她还是避不了产生脑意。
“九千岁好大的架子,本宫来了,你连门都不让进?”
翟趑微微眯了眯眼,似乎在重新打量面前这个女人。
昨日在御花园里,他还觉得这位长公主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骄纵蠢物,今日她倒主动找上门来了,而且来的还是刑部后堂这种地方。
果然不大聪明。
“长公主有什么事,就在这里说。”
翟趑没有让开的意思。
沈娇咬牙。
说什么?
她怎么知道该说什么?
往日都是旁人给她挑起话题,说趣事,今日要她自己来。
都说翟趑最大的乐趣就是在刑场上折磨人,她又不会,她难道问他该怎么折磨人才能让对方叫得惨痛但不至死吗?
她只是跋扈。
不是疯了。
可来都来了,她没有退路了。
“本宫有事要跟九千岁商量,”沈娇扬起下巴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往常一样高傲:“这里不方便说话。”
翟趑低头看着她,那双黑眸里的寒意没有丝毫减退。
“长公主殿下,臣很忙。您若没有正经事,就请回吧。”
说完,他往后退了一步,门在他面前缓缓合上。
沈娇刚刚注意到那张长得惊为天人的脸,下一刻就消失在她面前。
呆滞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她活了十七年,还从来没有被人当面关在门外过!
一股怒火从心底烧起,恨不得一脚把那扇门踹开。
在原地来回踱步好半晌才忍住。
眼眶却红了。
不知是怒的还是气的。
反正憋屈的不行。
也没了一定要再见到人的兴致,转身对周远道:“周大人,麻烦你给九千岁带句话,就说本宫明日会在府中设宴,请他务必赏光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周远目瞪口呆地看着她,半天才反应过来,人都走开好远了,他才手忙脚乱行礼应下:“臣、臣一定带到。”
沈娇走得很快,快到春檀要小跑着才能跟上。
直到上了轿,她才终于泄了气似的靠在软枕上,闭上了眼睛。
“殿下……”
春檀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。
沈娇没有应她。
还在那里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。
那个男人的眼神,是往日她对别人用的。
她再熟悉不过,那种居高临下的、带着审视和轻蔑的眼神。
如今被用到她身上。
在翟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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