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景虽然极端、恐怖,但对于这些早已被三体游戏所揭示的宇宙黑暗真相深深震撼、又对人类社会的种种顽疾痼疾感到无力甚至绝望的精英而言,无疑提供了一条极具冲击力和“逻辑自洽”的“出路”——将文明和自我,托付给一个想象中的、更强大的、能“解决一切问题”的外力。这是一种在绝对绝望中诞生的、扭曲的“希望”。
汪淼和星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,那眼神深处是冰冷的警惕和决绝。在潘寒极具压迫感、仿佛能洞悉一切伪装的目光再次扫过来时,汪淼知道,他们必须表态了,而且必须符合他们此刻应有的“心理轨迹”。
汪淼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,用一种带着沉重疲惫、深刻忧虑,但又夹杂着一丝对“出路”的复杂认同的语气缓缓开口:“潘寒先生的话……虽然如同刮骨疗毒,令人难以承受,但……的确刺破了我们长久以来不愿正视的脓疮。人类文明现有的架构和发展模式,或许……真的已经到了积重难返、内在动力枯竭的临界点。我们……似乎需要一种……颠覆性的力量。”他没有直接说支持“主”或“降临”,但表达了对人类现状的深度绝望和对“彻底变革”的隐约期待,立场微妙而危险地偏向潘寒所描绘的方向。
星紧随其后,她调整了一下坐姿,让自己显得既有些被****震撼后的恍惚,又带着年轻人特有的、对强大力量和“终极解决方案”的天然好奇与向往,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,声音不大但清晰:“如果真的存在那样的文明……超越我们想象极限的科技,绝对理性的秩序……那或许,我们现在所有的痛苦、困惑和挣扎,在他们看来,都只是……低等文明进化过程中微不足道的噪音?如果‘拥抱变革’意味着……终结这种无意义的痛苦循环……”她再次巧妙地避开了最敏感的词汇,用“拥抱变革”、“终结无意义循环”这种充满消极解脱感和对“更高阶段”模糊憧憬的表达,既符合她“见识过游戏绝望”后可能产生的心理,又不至于过于露骨而引人怀疑。
看到汪淼和星这两位“新人”,尤其是汪淼这位在学术界有相当声望的教授,表现出这种倾向,潘寒眼中闪过一丝极快、极难察觉的精光,那是一种混合了审视、评估和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满意。他微微颔首,没有过多赞扬,但那姿态仿佛在说:欢迎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