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有恃宠而骄的资本。
怕是在年羹尧心底,早已默认这大清江山,该是他与皇上对半共治。
就连年世兰屡屡从宫中寄出家书,苦口婆心劝他收敛锋芒、谨守臣节的劝诫,落在年羹尧眼中,怕是也彻底变了味。
他只当是妹妹身居后宫备受委屈、受人压制,所以才屡屡示弱规劝。
非但不知收敛,反倒愈发嚣张跋扈,一心要撑起年家滔天权势,让皇后忌惮、让满朝文武畏惧,以此护佑年家与妹妹的体面。
想到此处,穆宁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。
权势熏心,终究蒙蔽了双眼。
年羹尧机关算尽,难道从未想过,功高必震主,强势必招嫉?
自古以来,被帝王深深忌惮的手握重兵武将,从无一人得以善终。
还是说,他早已自负到极致,笃定大清离了他这个抚远大将军,便无人能镇守西北、稳固江山,皇上纵然满心忌惮,也万万不敢动他分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