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惊秋握着的手倏然收紧。
钟阿姨是他以前请的钟点工,每天来打扫卫生做饭。
与其说陪她,不如说是看守她,监视她。
她躺下床背过身去。
“郁燃,我耗不动了。”虞惊秋闷在被褥里哽咽。
他垂手站在原地,整张脸冷白紧绷。
几日过后伤口拆线,复查合格。
虞惊秋收拾小包站在玄关。
郁燃递出一串钥匙,指尖碰到她掌心时飞快收回,面无表情:“安保齐全,餐食每日配送。”
虞惊秋攥紧钥匙,抬眼看他,能看见他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滞涩,却依旧是一贯冷淡模样。
“多谢。”
她转身出门上车,没有回头。
郁燃站在门口,从口袋取出那张诊断书,垂眸盯着纸面,眉骨下压,周身阴郁漫开,长久伫立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