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未点燃的烟,眼底郁色沉沉。
医生下楼叮嘱过后,他缓步上楼。
虞惊秋正慌乱翻找背包,看见他进门,身子瞬间绷紧:“你拿了我的东西?”
郁燃从内袋掏出皱巴巴的诊断书,随手放在桌面。
白纸黑字清清楚楚。
虞惊秋脸色骤白,伸手想去抢。
他手腕微微一抬,避开她的动作,黑眸沉沉锁着她,声音低沉寡淡:“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虞惊秋声音发颤。
郁燃瞳仁暗了暗,下颌绷紧许久,良久才开口:“等你伤好后,我送你回盛海。”
虞惊秋愣住,不敢相信。
他错开视线,眼皮微垂,没在说话。
但是虞惊秋知道他,他既然这么说了,那就一定会做到。
“好,说话算话。”
午后秦霜拎着补品过来。
郁燃去厨房炖汤,屋内只剩两人闲谈。
“老大你怎么脸色这么差他不会家暴你吧”秦霜低声贼眉鼠眼的望着房间外面说。
虞惊秋嘴角勾了一下:“霜霜,我病了。”
“所以他才会让步。”
郁燃端汤进门,恰好听见,眉峰极淡地一蹙,转瞬恢复冷寂,把汤碗搁在桌上,全程没搭一句话。
秦霜不敢相信地揉了下眼睛,“郁部长会做饭?”
“老大,你要是真对他没兴趣,干脆推给我吧,看我调教他。”
秦霜语气夸张极了,虞惊秋没忍住,“噗嗤”笑出声。
“此男太极品,你拿不下。”
秦霜一脸惋惜,“真可惜。”
秦霜陪了她一个上午,午饭的时候接了个电话走了。
没过多久,崔折寒打了电话过来。
听筒里温润的声音传出。
郁燃站在角落,后背挺直,目光落在虞惊秋身上,眼底一点点凝起冷意。
虞惊秋瞥到他隐忍的模样,故意慢悠悠说完通话,空气里无声拉扯绷紧。
“谢谢崔总关心,我好多了。”
“嗯,好。”
挂断电话,虞惊秋问他,“有事?”
郁燃推门进来,站在床尾,看见她防备的模样,黑眸凝住,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。
往日动辄冷斥的人,此刻半个重字都没有,沉默片刻,才压着冷嗓:“我有事出去一趟,你乖乖待在家里,我叫了钟阿姨过来陪你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