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的声响。半晌,他才像是叹息,又像是嘱咐,极轻地,吐出一句——
“孩子。”
“好东西,藏深些。”
“这世道,能救人的本事,往往,也最招杀身之祸。”
江砚闭上了眼。
胸口那一遍一遍的虚脱里,那点初次救人的暖,和秦伯这句沉甸甸的话,搅在一处。
他第一次那样清楚地,记住了——
这力量,是用来护人的。
可护人,是要付代价的。
那代价,是他的血,是他的命,是这身后,他还看不见、却正一寸寸朝他逼近的,杀身之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