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暖气太干了,问依萍要不要开点窗户透气。
依萍靠在枕头上,看着方瑜去窗边拨窗帘的背影,没有追问。
但她心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。
那个声音,比傅文佩的声音急多了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里,拼命往外挤。
傅文佩哭的时候是安静的,眼泪一颗一颗掉,可那个声音是炸开的,是碎的。
她想了想,把那个念头压下去了。
大概是吓坏了。
人一害怕,说话就不一样了。
约好后续要做的事情,方瑜摸摸依萍瘦了的脸,“好好休息,乖乖养伤,旁的别操心,交给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