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那些好当作喜欢,当作珍惜,当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真心。
傅深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。
毕竟,以他现在的身份,无论和盛念夕说什么,都像是在挑拨她和沈聿修之间的关系。
微信响了一声。
他看了眼手机。
汪千仓通过了他的微信申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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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念夕早上来上班时,有些心不在焉。
她查完房后,双脚不听使唤,竟然走到了ICU沈老爷子那间病房。
隔着玻璃窗,看着躺在里面的沈逸鸿。
浑身插满管子,一动不动。
盛念夕今天凌晨三点就醒了,在网上查了沈逸鸿的资料。
沈氏第二代总裁,但骨子里不是个商人。
他喜欢唱歌写词,出过个人音乐专辑,圈内人都叫他“文艺沈总”。
他写过一首歌,讲江南烟雨里的旧事。
盛念夕听了一路。
旋律很慢,像在白墙黑瓦的屋檐下讲故事。
盛念夕觉得,一个能在壮年写下“不要插管、不要上呼吸机”遗嘱的人,一个能写出那样歌词的人,不该在这里躺三年。
如果她没了解过沈逸鸿的为人,还能理解沈聿修的孝心。
现在只觉得残忍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一道声音自背后传来。
盛念夕心头一跳,转过身
沈聿修站在走廊那头,背着光,看不清表情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里?”
他的语气不太好。
盛念夕抬起头。
“这里不可以来吗?”
沈聿修没有回答。
他一步步走近,灯光落在他脸上。
盛念夕看清了他的眉眼。
冷漠,疏离,像在看一个不守规矩的人。
她神色不变,没什么可怕的。
沈聿修的表情很快又变回原来的温和模样:
“下次来之前跟我说一声,我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