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练过一段时间。
他这个人,聪明,稳重,少年老成。哪都好,就是有一点,执念太深。
他特别希望沈氏在他手里发展壮大,这个目标本身没问题,但他为了这个目标,什么都愿意做。什么样的手段都用得出来吗,这一点,就和他父亲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比如?”傅深年的语气很平,像在问一件公事。
“比如他迷信。”傅敬仁看了他一眼,“这一点,你应该也知道。”
傅深年点点头。
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。
沈聿修信风水,信命理,信八字。
但知道归知道,没人会拿到台面上说。
傅深年想知道的不只是“他迷信”,是他迷信到了什么程度。
傅敬仁继续说:
“他第一次事业有起色,是听了一个人的话。那个人叫什么来着...”他想了想,“姓汪,汪千仓,是个命理师,在圈子里有些名气。
沈聿修那时候刚接手沈氏,业绩不好,压力大,病急乱投医。汪千仓给他看了一个八字,说娶了这个人,事业就能风生水起。于是,他娶了第一任妻子。”
傅深年握着纱布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后来的事你也知道,沈氏从那年开始扭亏为盈,一路做到现在。”
傅敬仁的语气很平,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“他迷信,不是迷信鬼神,是迷信结果。谁能帮他达到目的,他就信谁。”
傅深年把纱布放下,若有所思。
“汪千仓,这个人还在吗?”
傅敬仁翻了翻通讯录:
“前些年,听说是去了泰国,不知道现在如何,他年纪比我还大一些。”
“爸,把他的联系方式,推给我吧。”傅深年说。
傅敬仁疑惑地看了他一眼:
“你不要告诉我,你也对这些感兴趣。”
傅深年笑了笑:
“我也希望傅氏能发展得好。”
傅敬仁露出慈父的关爱:
“你小子,不过,我不担心你会像沈聿修那样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啊,太性情了,做不到沈聿修那样。”
傅深年和父亲谈完之后,他走出客厅,站在院子里。
夜风吹过来,他觉得浑身冷。
沈聿修娶第一任妻子是因为八字,那他选盛念夕呢?
是因为她这个人,还是因为她旺他?
他想起盛念夕说起沈聿修时的样子——她说“他对我很好”。
盛念夕太单纯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