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,笑着看向傅深年,语气里带着那种长辈教训晚辈的虚伪宽容。
“哎,我这个弟弟,从小就是想一出是一出。之前非要学飞,现在又突然要回来管公司。心性不定,做不了管理的。还是早点回去开你的飞机吧。”
他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演技精湛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我这个弟弟心机倒是深沉。为了回来,编了那么大一个谎言,把公司坑害成这样。这个烂摊子,到头来还得我来收拾。”
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把自己包装成顾全大局的受害者,把傅深年塑造成任性妄为的背叛者。
在座的股东们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有人皱眉,有人低头看桌面,有人嘴角动了一下。
傅深策什么情况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
做假账、挪资金、私生子丑闻、虐待儿童,哪一件拿出来都不光彩。
但碍于傅敬仁的面子,没人当场揭穿。
傅深策没注意到那些眼神。
他觉得自己赢定了。
“开始表决吧。”
一轮下来,票数对半开。
傅深策刚开始愣了一瞬,他看向傅深年:
“看来,你这段时间私下里做了不少动作,小看你了。”
不过随即又笑了。
因为最重要的票——赵家父子的票,还没投。
只要赵家两票投给他,他就稳赢了。
他看向老赵总,语气亲切。
“赵叔,您可是看着我长大的,我什么样的人,您最清楚,您肯定会支持我的,对吧?”
老赵总坐在轮椅上,出院才几天,身上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他没有看傅深策。
目光落在傅深年身上,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点光。
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。
老赵总缓缓抬起手,指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