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领带。
头发自然地垂下来,干净,利落,带着一种不刻意的从容。
但眼底的冷意犹在。
这使得他浑身都充斥着一股疏离感。
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。
傅深策推门进来。
他的案子还在侦查阶段,他请了有名的律师,为他争取到暂时在外面“配合调查”。
名义上是自由身,实际上账户被冻了大半,出境受限,身边跟着的人也散了大半。
但他还穿着那套定制西装,头发梳得油亮,架子端得四平八稳。
他看了一眼坐在主位的傅深年,嘴角扯了一下,走到自己惯常的位置坐下。
“大哥,你坐错位置了。”
傅深年没有抬头,还在翻文件。
傅深策的笑僵在脸上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坐错位置了。”傅深年合上文件,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你的位置,现在在那边。”
他指了指长桌最末端。
那张椅子离主位最远,离门最近。
是傅深策以前安排给旁听人员坐的位置。
傅深策陡然变色:
“傅深年,你别太过分了!”
门被推开了。
小赵总赵家骏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助理。
赵家骏是第二大股东老赵总的独子,三十出头,之前一直跟在父亲身边学经营。
傅深策以为自己的死党来了,腰杆一下子挺直了,眼角扫向傅深年,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。
“家骏。”傅深策迎上去,语气热络地像在招呼自家兄弟,伪善又自然,“你来得正好。哎,你家小公主最近怎么样?六岁了吧?我前两天看到一套乐高,特别适合她,限量版的,我让人留着了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赵家骏语气很淡,“她妈带她去美国夏令营了,不在家。”
傅深策的笑僵了一瞬,但很快又挂上了。
“这样啊,弟妹也不在家?那咱们今晚出去喝点,好久没聚了。”
赵家骏没有接话。
他环顾了一圈会议室。
“人到齐了吧?”
股东们陆续就座。
傅深策被晾在那里,嘴角抽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。
今天,股东们举手表决,傅深年和傅深策,谁去谁留。
傅深策的一个死忠股东站起来,声音很大,像怕人听不见。
“傅深年名不正言不顺,谋朝篡位,他没资格坐在这里!”
傅深策靠在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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