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软了下来。
她撑着窗台，才勉强站立。
窗台是凉的，硌着手心。
她撑了十几秒，直起身。
拿出手机，翻到沈聿修的号码。
犹豫了几秒，拨了出去。
“沈院长，您在京北吗？”
“什么事？”沈聿修语气淡漠。
“麻烦问问您，傅家昨天有出什么事吗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盛念夕泄了气，这么问的确有些冒昧：
“对不起，打扰了。”她想挂电话。
沈聿修突然说：
“我在医院办公室，你想问我什么，直接来。”
盛念夕这次没有任何犹豫:
“好，马上到。”
沈聿修办公室的门没关严。
盛念夕站在门口，没进去。
沈聿修抬起头，看到她，放下手里的笔。
“进来，坐。”
她走进去，没坐。
站在他桌前。
“沈院长，您回来了。”
“嗯，今早的飞机，刚到没多久，你问我傅家，什么事？”
盛念夕心里透出了一点光亮：
“傅家今天没邀请您是吗？”
沈聿修皱眉：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盛念夕心里一咯噔，自己的确有些冒昧了。
不过，为了进一步确定，她还是大着胆子提了：
“沈院长，我想要您妹妹的联系方式，可以吗？”
沈聿修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。
“找她什么事？”
“我想找她问一下傅家的事。”
沈聿修没问什么事。
很明显，她不愿意多说，那他也就不再问了。
他看着盛念夕苍白的脸，眼底的青黑，毛躁的头发。
很漂亮的一张脸，却搞成这个样子。
“今晚有个活动，我缺个女伴，你愿意和我一同出席吗？”
盛念夕看着他。
“和傅家有关？”她问。
“有关。”
“我去。”
活动在一家私人会所。
灯光很暗，人不多，往来都是名流。
盛念夕被沈聿修的团队打扮了一番。
一身华贵礼服，精致妆造。
和昨天那个疲于奔命的自己比，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。
她跟在沈聿修身边，有人过来打招呼，沈聿修介绍她“盛医生，济仁的同事”。
那些人看她的眼神，更好奇了。
盛念夕没在意。
她的目光一直在扫，找沈汀兰。
沈汀兰在一角，和几个人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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