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发抖的手插进口袋。
警局立了案。
一行人出来。
盛念成跑过来:
“姐,怎么样了?”
盛念夕简单介绍了一下。
盛念成提议:
“我刚刚睡了一觉,还是我开车,你们眯一会。”
傅氏集团。
大厅冷气很足,大理石地面泛着光。
前台小姐微笑着问:
“您好,请问找谁?”
“傅深策傅总在吗。”许知衡问。
“傅总今天不在公司。请问您有预约吗?”
许知衡递过去一个名片:
“我认识你们傅总。”
前台小姐打了个电话核实了下,这才对许知衡说:
“不好意思,傅总今天家里有事,不会来公司。”
“什么事?”许知衡问。
“据说是有亲人去世,具体不好透露太多。”
大厅突然安静了。
许知衡和林洁几乎是下意识转头,同时看向盛念夕。
盛念夕低着头,看着鞋尖。
大脑一片空白,只留下四个字:亲人去世。
“先回去。”许知衡说。
盛念夕没动。
双腿像是生了根。
脑子却疯狂地转着。
傅家的事,她问不到。
傅深年不接电话,傅家座机没人接,她进不去傅家的门。
但她需要一个能联系到傅家的人。
脑海里,已然浮现出了一个名字。
“我现在要回医院。”盛念夕突然说,“带林洁去验伤。”
林洁愣了愣,看向许知衡。
许知衡轻咳了一声:
“那你们先去,我再去别的地方问问情况,有消息给你们打电话。”
盛念夕没什么表情,只是点了下头。
一旁的盛念成走上前:
“姐,你没事吧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。”
盛念夕看着林洁头上的伤:
“你都立案了,得先验伤,咱不被白白吃亏。”
林洁点头:
“听你的,都听你的。”
济仁医院。
盛念夕避嫌,让其他医生为林洁做伤情鉴定。
做完了验伤,盛念夕让盛念成送林洁回去。
林洁走到门口又折回来。
“夕夕,你一个人能行吗,我留下来陪你。”
“我昨晚上没怎么合眼,现在很困,我想休息一下。”
林洁没再问,走了。
走廊里只剩盛念夕一个人。
她站在窗边,看着楼下的车驶出医院大门。
膝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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