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那四首绝句,那篇太湖赋,确实让她觉得挺不错的。
皇家子弟,从小在太傅大儒的熏陶下长大,太清楚这种级别的诗赋意味着什么。
“难怪六哥非要拉拢他,甚至不惜得罪人。”
李楚宁心里暗想,“长得好看,会查案,还会写诗作赋......就差会习武了,那岂不是君子六艺什么都沾边了?”
正想着,韩秋已经和张猛两个从侧门走了出来。
“走吧,回客栈。”韩秋把那个红木托盘往张猛怀里一塞,快步走过来。
回到客栈。
房门一关,韩秋直接把三百两银票拍在桌上。
“喏,家用。”
苏婉晴嗷呜一声扑了上去,把银票数了两遍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哇!夫君威武,这趟出来赚大了!”
“行了,财迷样!好像跟着我你们多缺钱似得,不过......该说不说,裴家主也是个厚道人啊!”
“今晚还邀请你们夫君我去做客!”
沈清照倒了杯温水递给韩秋,拿帕子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夫君,今晚就要去裴府赴宴?”
“是啊!”韩秋喝了口水,“裴敬堂主动相邀,这是个好机会。裴家在吴江根深蒂固,又跟松江安家交好。我想借他的路子,探探安家的口风。”
“那我和婉晴陪你去?”沈清照问。
“不用,你们留在客栈,人多眼杂反而不便。”韩秋转头看向正在擦刀的张猛,“老张,晚上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张猛把佩刀往腰间一挂,咧嘴笑道:“得嘞!大人指哪我打哪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