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在北方做些丝绸桑蚕的买卖。
平时喜欢读些杂书,四处游历罢了。这次南下,也是为了看看行情,碰巧遇上映湖雅集,便来凑个热闹。”
“行商?”白须老者愣了下,连连摇头,“公子这般大才,做行商岂不屈才?若有心科举,老朽愿为你写一封举荐信,直接入鼎阳国子监读书,再不济去鼎阳三院也未尝不可!”
“多谢老先生厚爱,只是在下闲散惯了,受不得官场拘束。”韩秋笑着婉拒。
几人见他不愿多谈身世,也不好强求,只能连连叹息。
聊了约莫半个时辰,裴敬堂让管事端上来一个红木托盘。
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三百两银票,一方上好的端砚,以及一盒澄心堂纸。
“叶公子,这是今日魁首的彩头,还请收下。”裴敬堂将托盘推了过去,随后压低了声音,“老朽与公子一见如故,不知公子今晚可有闲暇?老朽想在府中设下家宴,单独宴请公子,不知肯赏光否?”
韩秋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裴敬堂和安世衡是同窗旧友,裴家又是吴江的地头蛇。
只要搭上裴家这条线,很多事情就好办了。
“长者赐,不敢辞。晚辈今晚定当登门拜访。”韩秋拱手应下来。
接下来就是简简单单的客套话了。
......
外围看台上。
人都散得差不多了,沈清照几人还坐在原位。
李楚宁双手托着腮,一直盯着听涛阁的出口,挠挠头道:“清照姐姐,公子怎么还不出来呀?那个安家大小姐不会把他扣在里面了吧?!”
沈清照抿嘴轻笑:“放心吧,夫君心里有数,不会乱来的。看架势,想必夫君已经得到裴家的认可,这种大族对于”
苏婉晴在旁边啃着从阁内顺手来的桂花糕,含糊不清地嘟囔道:“扣在里面才好呢,只要把那三百两银子交出来就行。”
李楚宁转过头,看着苏婉晴,小声嘀咕:“婉晴姐,你掉钱眼里啦。叶......夫君那么有才华,你就不怕他被别的狐狸精拐跑了?”
“咦?你怎么也叫夫君了?”苏婉晴一愣。
“(*^▽^*)我毕竟也有层身份,跟在你们身边,你们都叫夫君,我一直叫公子怪别扭的!”
经过今天这一场,这位小公主的心态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刚离开鼎阳城的时候,她对韩秋的印象还停留在“一个会查案的皇城司铁卫”、“有点经商头脑”。
可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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